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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公元946年,十万精锐大军在漫天大雪中跪降契丹。 主帅杜重威没掉一滴眼泪,笑嘻嘻地换来了敌人的免死金牌。 这是中国历史上最荒诞的魔幻时刻!
据《文献通考》算过一笔血账,唐朝天宝年间北方户籍将近五百万户。 到了后周显德年间,账本上只剩下可怜的一百二十万户。
黄河被军阀人为决堤三十次,两岸繁华州县变成千里沼泽。 后汉将领赵思绾更是把人肉当军粮,杀人如麻! 五代十国,就是一座没有活人的超级绞肉机!
扒开皮:全是吃人的账别跟我扯什么大唐余晖或者英雄辈出。 五代十国这盘大棋,就是几个军阀合伙分赃的黑吃黑现场。 你翻开史书看看那几个震天响的名字。
梁、唐、晋、汉、周,听着挺像回事。 其实全是没有营业执照的草台班子。 当时中原大地根本没人在乎礼义廉耻。 肚子都填不饱,道德这玩意儿连一文钱都不值。
生存成了唯一的终极KPI。 咱们看看那份滴血的微观账本。 大唐鼎盛时期北方好歹有几百万户纳税人。 等到了后周世宗柴荣接盘,这三百多万户去哪了?
全军覆没,集体领了盒饭。 鲁迅先生眼光毒辣,他在《狂人日记》里写过。 “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‘吃人’。”
老先生看的八成就是《旧五代史》。 这部书里有一句让人汗毛倒竖的评价。 “四海渊黑,中原血红。有生不如无生,为人不如为鬼。”
大伙儿闭上眼想想这个画面。 这不是形容词,这是法医现场的真实鉴定报告。 皇帝轮流做,今天到我家,底下全是被割得连根都不剩的韭菜。
扒开河堤:拿几十万人陪葬历朝历代都把治水当成政绩工程。 五代这帮大军阀偏偏把黄河当成免费的超级生化武器。 后梁和后唐在北方死磕。 朱温这老小子打不过沙陀骑兵。
他眼珠一转,想出了一个绝户计。 下令挖开黄河大堤,拿洪水当护城河! 《资治通鉴》里记得清清楚楚,唐天祐二年,朱全忠直接派人扒开了滑州段的黄河大堤。
这帮活阎王在地图上轻轻画个圈,几十万老百姓就得下水喂鱼。 这一挖,直接挖出了长达半个世纪的生态大灾难。 黄河在随后几十年里连环溃堤超过三十次。
最要命的一次发生在后周显德三年。 老百姓的房子、农田全成了水族馆。 活下来的灾民只能在泥水里捞点草籽和小鱼苟延残喘。
这简直就是一场跨越百年的降维打击。 后来北宋有名的“梁山泊”,就是这帮军阀造孽留下的烂摊子。
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决堤会死人吗? 他们太清楚了! 但在政权存亡的巨大红利面前,几十万底层草民的命,连个数字都算不上。
只要能阻挡敌人的铁蹄,整个中原泡在水里又怎样?
刮地皮:孔谦的增尺样连环套朝廷要打仗,钱从哪来? 没钱就去抢,抢不到就往死里榨。 后唐出了个财务奇才,叫孔谦。 这哥们要是活在今天,绝对是玩弄资本杠杆的顶尖割韭菜大师。
后唐庄宗李存勖刚干翻后梁,嘴上说着体恤民情。 话音刚落,转头就把孔谦提拔成了国家税务总局一把手。 老板要真金白银,孔谦心领神会。
他上任第一把火,直接撕毁了皇帝之前颁布的免税诏书。 为了堵住老百姓逃税的路,他专门设立了一个叫“较勘使”的奇葩官职。
税官像恶狗一样扑在每一个路口,连一根柴火都得收过路费。 这还不算完,他连度量衡都敢改。 《旧五代史·孔谦传》里写得明明白白,他下令“增尺样”。
重新丈量土地,官方的尺子直接被拉长,税额原地翻倍。 抗税不交?大牢伺候,倾家荡产! 孔谦交出了一份极其漂亮的财务报表,史书夸他“军储货济”。
李存勖看着满库的银子,乐得合不拢嘴。 老板撑腰,孔谦胆子更肥了。 他把镰刀挥向了体制内,要求砍掉底层公务员编制。
为了老板的战争游戏,整个社会的财富被彻底抽干。 钱是搞到了,国家的信用也彻底破产了。
兵爷当家:活人就是行走的军粮你以为缴了税就能安安稳稳活命? 天真! 那个年代的军队,就是拥有合法执照的武装黑帮。 大量青壮年脱产不干活,全指望剩下的泥腿子养活。
土地被淹,商路被断,后勤根本补给不上。 军阀头子们大手一挥:弟兄们,自己找食吃去! 这种抢劫不是偷偷摸摸的,是明火执仗的行业潜规则。
南方的吴王杨行密,堂堂开国太祖。 他派人运了万余斤上等江南茶叶去开封做买卖。 朱温一听,两眼放光。
根本不跟你讲什么两国邦交,直接派大兵过去把茶叶抢个精光。连一方诸侯的货都被抢得底朝天,普通老百姓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老百姓辛辛苦苦种点粮食,当兵的一脚踹开门连锅端。 实在没东西抢了怎么办? 人肉就是现成的干粮。 后汉有个变态将领叫赵思绾,这货不仅杀人,还特别爱吃人肉。
史书上说他吃人肝,甚至用酒吞活人胆,还大言不惭地说能壮胆气。 这哪是什么保家卫国的军队? 这就是一群披着合法外衣的食人族!
江南乐土?全靠土豪结盟认怂北方杀得昏天黑地,南方是不是就好点? 十国割据,听起来挺浪漫,仿佛保留了文明的火种。 其实这帮南方大佬能活下来,全靠一本职场认怂学和利益绑定。
大唐崩盘后,北方成了修罗场。 南方的土豪劣绅为了保住自己的豪宅和私盐生意,必须找个能打的代理人。 最典型的就是吴越国的钱镠。
这老头早年是个贩私盐的刀客,深谙江湖规矩。 他能坐稳江山,靠的就是和江南本土门阀豪族深度绑定。 钱镠定下的基本国策就两条。
第一条,闷声发大财,拼命搞经济。 第二条,不管北方谁当老大,我都跪下叫爹。 北方派个使臣来,钱镠恨不得把金山银山全搬出来伺候。
你以为他窝囊?人家这是算过了风险投资的回报率。 跟北方死磕,家底拼光了还得掉脑袋。 认个怂,交点保护费,自己关起门来照样当土皇帝。
南唐的李昪也是这个路数。 整天吃斋念佛,基本不跟人动手。
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不过是这帮南方老板和地方豪强把装孙子这门艺术练到了化境。
与其砸钱打仗,不如花钱买个平安。
空手套白狼:石敬瑭的底线交易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“大汉奸”石敬瑭要出场了。
后人骂他认贼作父,骂他割让燕云十六州。
咱们剥开道德的外衣,看看这笔买卖到底是怎么算的。
石敬瑭被后唐皇帝李从珂逼到了死角。
眼看就要身首异处,他果断向契丹的老板耶律德光抛出了媚眼。 当时跟他竞争“契丹干儿子”名额的,还有卢龙节度使赵德钧。
赵德钧出价:结为兄弟,给足红包。
石敬瑭一看,这价码不够刺激啊。
他直接把底线击穿:我叫你爸爸,割让燕云十六州,每年再给三十万匹丝绸!
耶律德光不是傻子,立刻接单出兵。
其实石敬瑭在这场交易里玩了个极其鸡贼的空手套白狼。
他承诺割让的十六州里,最核心的幽、蓟、瀛、莫这几个州,当时的实际控制权根本不在他手里! 那可是竞争对手赵德钧的地盘!
他拿别人的地盘去借花献佛,这算盘打得震天响。
剩下他自己控制的那几个州,国防设施早就烂透了,根本守不住。
用一堆烂尾楼和别人的资产,换来大军支援和一顶皇帝的帽子。
从政治风投的角度看,石敬瑭赚翻了。 他只知道,不认这个爹,明天自己就得死。
扒光十万大军:杜重威的避险学石敬瑭无耻,但他好歹还争了个皇位。
他妹夫杜重威的操作,才叫真正的突破人类下限。
公元946年,后晋和契丹在前线死磕。
杜重威手握十万重兵,是国家最后的防线。
打着打着,粮草断了。
这哥们一看风向不对,连个突围的假动作都没做。
直接带着十万大军,齐刷刷地向契丹投降了。
这事办得有多恶心?
契丹主耶律德光下令,所有降卒立刻解除武装。
杜重威唯命是从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《资治通鉴》卷二八五记下了一笔耻辱的烂账:“重威悉收其铠仗数百万贮恒州,驱马数万归其国”。
冰天雪地里,十万大军被扒去铠甲,收走兵器,冻得瑟瑟发抖
。 契丹人把后晋的国防储备全都打包带走。
杜重威每次出门,路两边全是指着他鼻子骂祖宗的。
“重威亦惨,为之掩耳。”
听不下去就捂上耳朵,只要不杀我,随便你们骂。
契丹人进城后,勒索百官交赎金保命。
杜重威觍着脸跑去邀功,说自己带着十万人白送,求免单。
连杀人如麻的契丹人都被这货的无耻给逗乐了。
这就是五代将领的生存哲学:活着,哪怕像条蛆一样蠕动着活。
屠夫的钢丝:柴荣切除百年毒瘤乱世的终结,从来不是靠老天爷显灵,而是靠更狠的人来定规矩。
后汉的枢密使郭威,是个敢拿刀子捅自己肚子的狠角色。
《旧五代史·周太祖纪》里记载了他早年的一个名场面。
当年有个屠夫在集市上挑衅他:“尔勇者,能杀我乎?”
郭威手起刀落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“一市皆惊,威颇自如”。
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,最懂军队的痛点。
他登基后,带着小弟们一起发财,稳住了局面。
到了他干儿子周世宗柴荣接班,真正的系统升级开始了。
柴荣太清楚五代灭亡的底层代码了。 藩镇军阀手里的兵权不收回来,早晚还得兵变。
他开始走钢丝。
一边发动对外战争,一边在战争中悄悄清洗地方军头。
把天下最能打的悍卒全部收编进中央禁军。
地方上只留些老弱病残,彻底废了藩镇的武功。
这招极其冒险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 但柴荣赌赢了。
他用最冷酷的手段,切除了五代十国最大的毒。
兵权归于中央,国家机器重新运转。
可惜天妒英才,他没能活到最后。
但他把桌子已经搭好了,后来的赵匡胤不过是顺手吃了一顿现成的饱饭。
结语五代十国这笔烂账,说到底就是大一统系统崩溃后,底层逻辑退化为丛林法则的必然结果。
当制度无法保障利益分配,所有人都会撕下伪善的面具,开始疯狂互食。 我抛个问题咱们探讨探讨。
如果赵匡胤没有黄袍加身,而是柴荣多活了二十年,你觉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绞肉机里,大宋还能有后来“重文轻武”的繁华,还是会变成另一个靠屠刀续命的军国怪胎?
参考文献:线上配资股票
司马光:《资治通鉴》薛居正 等:《旧五代史》欧阳修:《新五代史》马端临:《文献通考》博星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